「也不是不喜欢。」刘郁璇耸耸肩，「只是我真正想学的，不是那些。」
林梦云的目光落到垃圾桶里的拳套。
「我第一次看见别人b赛的时候，觉得很羡慕。」刘郁璇停了一下，「因为他们可以用力以流汗。」
林梦云的x口微微一紧，刘郁璇抬手，把袖口往下拉了拉。林梦云这才看见她手腕上有一块淡淡的瘀青，被白衬衫遮住一半。
「爸妈没有骂我。他们只是告诉我，怎麽做会有更多人喜欢我。」她拨弄着自己的头发，「怎样能得到更多人的称赞。」
远处传来学生的嬉闹声，却没有盖过她的话音。
「这样子不累吗？」林梦云开口。
「习惯了。」刘郁璇几乎是马上回应，她看着林梦云，眼神平静得近乎透明，「久了以後，我知道大家喜欢看什麽，什麽话说出来会有人拍手。」
林梦云抬起眼，歪了下头，「像我就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喜欢我，这太难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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