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当作是你辛苦照顾莫栗的谢礼吧。」
悲伤总是能在一瞬间像龙卷风一样袭来，刚才所有温热的情绪，在那个名字出现後，瞬间烟消云散。
叶蕥苡彷佛能听见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拧了一下，发出碎裂的声音。
她努力咽下口水，挤出一点话语。
「……我可以问原因吗？感觉你对莫栗照顾有佳，因为卓叔叔叫你要好好照顾他的病患？」
「也不全是这样。」
「还是说……」叶蕥苡深x1一口气，将那个最残酷的猜测问了出口，「因为你喜欢莫栗？」
「大概吧。」
简单的三个字，但凡尚有一点不确定，那句话掀起的风，也足以将内心最後一点期待都连根拔起。
「为什麽是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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