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爸爸说，大概是因为花粉的关系才导致急X气喘发作。」卓炎毅闭上眼，语气里透着一种沈重的负罪感，「虽然最後脱离了危险，但那次严重的缺氧还是对脑部造成了伤害。」
「从那次之後，她的反应不如先前机敏，复健过程中，爸爸反覆提醒她要规律使用药物，也需要定期回诊。」
难怪每次的回诊，卓炎毅总会排除万难的陪伴莫栗。叶蕥苡虽然脑袋谅解，心里却有个声音喊着羡慕。
「我很自责，在病床边紧张的盼望她醒来，想着要和她道歉。可是，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——」
炎毅，谢谢你，我玩得很开心，下次还要带我去其他地方喔！
莫栗呼着氧气罩，声音格外虚弱，却也显得温柔。
「明明是我害她病情加重的，她却从头到尾都没说是我害的。」卓炎毅低下头苦笑，等到再次抬头时，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刚才的迟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。
「大概就是从那一刻起，我就下定了决心，这辈子都要好好守护她。所以，如果你问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的话，那肯定是喜欢的！」
莫栗的纯真、莫栗的笑容，一直都是卓炎毅想珍惜的东西。叶蕥苡静静听着，那坚定的语气，也像是在他们两个中央画一条界线。
就像他之於自己，莫栗在卓炎毅的心中，大概也是同等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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