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了？」
卓炎毅缓缓抬起头，那双曾经温暖的眼睛，此刻却盛满了刺骨的审视。
「你在暗地里抢莫栗的位置吗？」
「咦？」叶蕥苡整个人愣在原地，「你在说什麽啊？」
「我全听到了。」卓炎毅声音低沉得可怕，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，「莫栗她根本不适合站在那里、让你和莫栗换位置……这些话，不是你亲口说的吗？」
叶蕥苡瞳孔蓦然瞪大，这才反应过来，刚才自己和队长的对话被他断章取义地听了去。
「炎毅，你听我解释，那是因为——」蒋筱芸会在正式表演时让莫栗受伤。
可话到了嘴边，却戛然而止。
叶蕥苡突然发现，自己并没办法证明那些尚未发生的恶意，甚至现在对蒋筱芸的指控，只会变成她为了撇清而捏造的藉口。
话语留在颤抖的嘴唇边始终拼不成句子，而这份苍白无力的沉默，落入卓炎毅眼中无异於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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