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昱坤也抬眼望着天幕。
「天上的人会听到我们的话吗？」
「会的。」夏若玹把视线转到他身上，坚定点头，「你试试。」
淩昱坤收回扩散的眼神，迎上她的目光。
「我相信你的朋友一定不希望你这样责怪自己。」夏若玹语气诚挚。
淩昱坤只是定定地看着她，像在想着什麽，又像什麽也没想。过了一会，他抬头望向夜幕，嘴唇微微翕动却终究还是合上了。
他默默收回视线，低声喃喃：「或许吧……」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一种虚无的期许。
他深深地吐了口气，神sE也慢慢恢复正常。
「走得有点热了，要不要吃雪糕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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