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在他身後，将他的脸笼在一片Y影里，看不清楚表情。他伸出手，没有碰她，只是将掌心悬在她额头上方一寸的距离。
仅仅是这个动作——他掌心的温度传过来，隔着一寸空气——宁昭已经颤抖得更加厉害了。她的眼睛睁大了，瞳孔在药效的作用下微微放大，失去了聚焦的能力，目光涣散地落在萧崇煜的方向，却像是什麽都看不见。
「你看。」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，低到她几乎听不见：「连这种程度的靠近，都让你这样难受了。」
他将掌心又降低了一点，终於贴上了她的额头。
触碰的瞬间，宁昭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Y——像是痛，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东西。她弓起背，整个人像一条被烫到的虾一样向後缩，可萧崇煜的手掌却稳稳地贴在她额头上，纹丝不动。
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了吗？」他的拇指在她眉心缓缓画圈，力道轻得几乎没有，可每一次画圈都让她战栗：「它告诉我，你的身T在渴望一些……」
他俯身，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：「……你的意志还在抗拒的东西。」
宁昭的泪水终於涌了出来。不是因为伤心，不是因为屈辱，是因为身T的失控让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yu坠。她能听见自己的呼x1声在安静的寝殿里被无限放大，急促的、紊乱的、带着Sh气的喘息，像溺水的人在挣扎。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砰砰。砰砰。砰砰。
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耳膜上，像鼓点，也像枷锁。
「一个时辰。」萧崇煜收回手，站起身，走回榻边坐下。他重新拿起那卷书，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翻开：「药效会持续一个时辰。在这一个时辰里，我不会碰你。」
他顿了顿，眼睛依然看着书页：「但你会碰自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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