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奴。」
最後一笔落下时,萧崇煜放下笔,用他的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按压,将墨汁按得更深,深到渗进肌肤的纹理中,像是刻上去的一样。
「这个字,」他抬起头,看着她眼中隐约浮现的泪光:「会陪你一辈子。」
宁昭的手猛地攥紧,那个字被她握在拳心里。她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,脚步踉跄,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门,她将後背抵在门板上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她摊开手掌,看见那个「奴」字正伏在她掌心里,笔画清晰,墨sE浓郁,顺着掌纹渗进了每一道缝隙。
她用力搓那处墨迹,搓到手心发红发痛,可墨sE丝毫未褪,像是真的刻进了皮肤里。她想哭,却发现眼睛乾涩得什麽都流不出来;她想恨,可掌心那个字的温度,分明还带着他按压时掌心的灼热。
那天晚上,宁昭用皂角洗了七遍手,掌心都快搓破皮了,可「奴」字依然清晰如初。
她不知道的是,那墨里掺了特殊的草药,至少要三个月才会褪sE。
而这三个月,她每天都会摊开掌心,看见那个字,然後想起他握着她的手批奏摺时,两人同步的呼x1,交缠的指尖,还有她不断加速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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