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药柜深处m0到了那个油纸包,指尖触及粉末时,她甚至没有半分迟疑。这不是毒药,这是一场博弈。
回到寝殿时,窗外刚好响起了雷声。宁昭听着那闷雷滚滚,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她x腔里碎裂又重组。她放下茶盏,听着门外传来的沉重脚步声,眼中的最後一抹柔软彻底冷却,化作了足以燃烧一切的深渊。
只要他喝下去,这场荒唐的游戏,就会有一个终点。
那包「散」,是宁昭从王府药房偷来的。
准确地说,是她趁着给萧崇煜取安神香的时候,从药房柜子最底层的暗格里m0出来的。暗格没有锁,只有一层松动的木板,上面压着几包普通的草药。她掀开木板时,指尖触到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灰白sE的粉末,闻起来带着一丝极淡的甜腥味。
她认得这种药。前朝的太医曾用它来控制不听话的嫔妃,药X极烈,只需一指甲盖的分量就能让一个成年人失去理智,身T敏感度暴增数倍,意识却在迷幻中变得服从而顺从。
宁昭攥紧了那个油纸包。
今夜是个机会。外面正下着入秋後第一场暴雨,雷声滚滚,将整个王府笼罩在轰鸣与水幕之中。萧崇煜刚刚从朝中回来,衣袍上沾了些许雨汽,此刻正在寝殿里换衣。按照这几日的惯例,她会在他睡前为他奉一盏安神茶。
她在茶汤里加入了散。药粉入水即溶,无sE无味,茶汤的碧绿sE泽完美地掩盖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浑浊。她端起茶盏时,手指稳得像一杆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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