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天狗山不宜久留。
我踩着积雪回到饭店，洗过热水澡後便沉沉睡去。
或许是白天走得太累，这一夜，我没有再梦见任何人。
翌日醒来时，我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发愣了好一会儿。
每次到了异国他乡，我总会有那麽几秒钟忘记自己身在何处，直到视线掠过窗外厚厚的积雪，才倏忽想起，自己仍在北海道。
慢吞吞地洗漱完，我这才打开手机。
何棠果然又传来了一连串讯息。
她依旧尽忠职守地替我直播着那场拍卖晚宴。
「谈艺家拍下一套珠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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