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输入框很久。
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打出了「可以吗？」三个字，又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删掉。
我把手机放到床头，整个人向後倒进床里，望着头顶缓缓转动的星空投影，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不好不坏的普通人大概就是这样。
可以毫无道德负担地吃着别人的瓜，可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分析得头头是道，也可以替故事里的人感到惋惜，可一旦轮到自己成为那个揭开真相的人时，却又会开始犹豫，开始衡量，开始思考，这样做究竟是帮助，还是伤害。
我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安安静静地做了一会儿鸵鸟。
直到手机再次震动，我才重新拿了起来。
这一次，我没有再迟疑。
「不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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