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了一口气，看向脚尖，数秒後忍不住问：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他回答的速度快的就像是早有预期，「就是觉得是你。」
我失笑，这算什麽理由？
不过，我也并不打算否认，再装傻就不像了。
「好吧。」我侧身，算是默认。「可是不要跟别人说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我想了想，「做好事还到处宣扬，就变味了。」
向书正没有立刻回答，风吹起他的浏海，也把他眼底的笑意吹得柔和了些。
「我一直觉得，人跟人之间最难得的，就是没有目的的善意。」
他望向教室里埋头苦读的人群，「班上没有人缺那几颗糖，但你的糖恰到好处的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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