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倾倾，你今天心情很好喔。」
「有吗？」我m0了m0自己的脸，下意识否认。
「有。」何棠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，隔着萤幕白了我一眼，「你现在讲话都带笑。」
我没有反驳，只是把今天在植物园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分享给她，一边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，从向妈妈、植物帐号，一路讲到向书正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。何棠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，偶尔笑我两句，直到我把相簿滑到最後，她才忽然出声。
「等一下，後面这几张不是你拍的吧？」
我愣了一下，低头把照片放大。
照片里的我正蹲在一株刚冒出新芽的小苗旁，低着头拍照；另一张，我站在兰花区前，微微仰着头，不知道在看什麽；还有一张，我背着白sE链条包站在玻璃穹顶下，yAn光刚好落在肩上，笑得连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每一张照片里都有我，而我完全不知道，他是什麽时候按下快门的。
「奇怪??」我忍不住小声嘀咕，「他什麽时候拍的？」
何棠没有回答，只是笑着朝萤幕抬了抬下巴，示意我继续往後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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