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吃大便啦！」李雨涵气得哭更大声。
「咦，这句不卡喔？」
「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偷偷在背後骂我！」
「这讯号还真是Y晴不定。」陈柏睿故作嫌弃，「就跟你本人一样讨人厌。」
「又听不见了。」她哭声逐渐削弱，「你刚刚说什麽？」
「我说，你很讨人厌！」他特意放大声量。
「还是很卡。」她沉着鼻音，「没关系，你继续说吧，我只要听到声音就好。」
陈柏睿望向车窗外的街景，x口骤然涌起一阵酸涩，「我讨厌你。」
电话另一端没有反应，他又说了一遍，「我真的很讨厌你。」
依然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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