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朋友？」郭乐妍只觉得好气又好笑，「你见过哪个朋友，会为了一通电话丢下教授和队友，冒着被踢出研究团队的风险跑去找人？你又见过哪个朋友，为了救人连命都可以不要？」
李雨涵微微诧异，「什麽教授？什麽被踢出团队？」
「看来他没告诉你啊。」郭乐妍叹了口气，「我们前段时间和教授在爲一个产学合作案开检讨会议，後来他接了你一通电话後就直接跑掉，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他都不接，教授气得要命，差点就把他赶出团队了。」
一段记忆不禁在脑海里浮现，李雨涵想起自己被困在电梯的那天，确实听见陈柏睿不断响起的电话。
难道，就是那一次？
「李雨涵，他对你，从来都不是友情。」
郭乐妍口吻淡然，却每一句都狠狠击中李雨涵的内心深处。
她眼眶一热，脑海顿时浮现以前从未放在心上的画面。
每一次难过或心情不好时，第一个出来安慰她的人是陈柏睿。
每一次出事，第一个站出来的人是陈柏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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