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先从投稿来源开始报告。」他说，「这一批素材，主要来自共同朋友辩论特辑後的回馈表单、留言、转发，还有新加坡讲座之後，透过以棠──老师那边追加进来的私讯和投稿。」
「以棠」两个字出口後，他像是临时想起还少了称呼，才补上「老师」。
陈柏舟清了清喉咙，瞄了瞄手中的简报笔，才按下下一页。
投影幕上换成一条投稿关键词的变化时间线。
最左侧仍是上一轮徵稿留下来的那些词：聚会、群组、按赞、朋友圈。
那些故事一开始都被放在上一章的延伸里，像是读者还在讨论分手以後，朋友到底该站在谁那边。
可是再往後，关键词开始变了。
前任的新对象。
公开合照。
带她见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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