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，有几幅匿名作品的打底剂成分不太对劲。」温朗把萤幕稍微往王明华的方向偏，「铅白跟碳酸钙的b例很正常，但有机胶T的萤光反应显示有後续黏合的痕迹。我不确定是後人修补，还是当时画家自己调配的特殊底料。」
王明华戴上老花眼镜，凑近看了几秒，安慰道，「我们的工作不是判断赝品，也没有这样的权力，只需要如实写在报告上就好，不需要过多臆测。待会去二楼看幻影的画，顺便放松一下眼睛。」
温朗听完似乎有稍微释怀，终於不再琢磨，将资料存档，随手翻开桌面上略显陈旧的画册，上面贴满了他过去几年做的各种标注。幻影的作品风格介於具象与cH0U象之间，最令人着迷的莫过於他对微光与暗部sE彩的铺陈。在许多专家眼中，那是天才的笔触。
隔壁桌的景皓这时也移过来凑热闹，「温朗，你说幻影到底为什麽留下的日记和书信这麽少？我翻遍了那段时间的文献纪录，他简直像突然从地底钻出来一样，几年间产出这批惊世之作，接着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连他的同时代画家都很少提到他。」
「真要留下大量文字，大家反而不会给他挂上幻影这个称号了。」纪函在另一端头也不抬地cHa话，「艺术市场最喜欢这种神秘感。越是找不到源头的迷雾，画作拍卖时後面的零就加得越多。」
「前年好像才在某个大家族清理保险箱时又发现一封，不过幻影的书信确实很少，大概是个不善社交的人吧?」温朗查出照片给景皓看
「幻影很常把写成，而且每一封几乎都是这样，很多画家也会有这种特殊的辨识方法或拼字错误，而且往往伴随一生，例如梵谷在用法语写信时常带有荷兰文的语法结构。」温朗解释「这也会成为书信判断方式之一。」
一小时後
「蒙布朗！这里。」温朗提早到二楼特展厅门口，结果远远就看到莫唯神采奕奕地对他挥手，「这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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