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函坐在後几排，正低头滑手机。这趟行程来得突兀。两个月前，莫唯才刚陪着纪函搭乘专车把这批画顺利借展出去，当时一切正常，谁也没料到会有人在展览最後一个月带着预藏的漆料冲进展场。一通电话过来，三人便在两小时内整装出发，搭上最快的一班高铁。
「上次我们来的时候，那个展厅的空调温Sh度控制良好。」莫唯靠回椅背上，「如果他们今天出事後慌忙调低温度，漆料固化的时间会被拉长，但也可能增加表面沾黏的风险。」
温朗戴上耳机一会儿，目光停留在平板的灾情照片上。
「主办方已经封锁展间。」温朗摘下单边耳机，把平板转向莫唯，「你看这是现场照片」
莫唯凑过去看画面。红sE漆料顺着画框边缘往下滑落，覆盖了画面左下角的细节。
两人手机同时震动，纪函传来讯息，「还好没有人处理，一旦有人拿布乱抹，底下的漆膜直接剥落，到时候保险公司跟我们都不用收拾了。」
温朗接过莫唯递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，回覆纪函：「这次需要做光谱反Sb对，确认泼入漆料的化学成分是否渗透到保护漆下方。」
「上次我和纪老师来接洽时，这幅画的状态非常好。」莫唯在车厢悄声说道
「这次如果能顺利把红漆分离开来，我们应该能近距离看清底层的笔触。」莫唯侧过头，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期待，「等晚上的检测报告出来，我们一起b对。」
莫唯看着温朗的侧脸。两人平日在馆内交流本就b其他人多些。他看过温朗在检测室面对幻影画作时的专注和小心翼翼，也看过温朗平时冷冷淡淡、对办公室八卦毫无兴趣的模样。此刻却是他少数看到温朗的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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