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没空。」纪函叹气，「他不会带小孩。上次让他照顾半天，宇澄肚子饿了他给他吃冷冻J块，连水都没给他倒一杯。让他带，我回家还要收拾残局，更累。」
「那也不能这样啊，」官岚枒替她打抱不平，「小孩是两个人的欸，总不能每次有事都你请假吧？」
「每次跟他谈这个最後就是不欢而散」纪函把用过的棉球丢掉，简单收拾桌面，「我的薪水和工作都b他好，但孩子都是我牺牲工作时间或睡眠在带。」
纪函脱下实验衣对莫唯说：「莫唯，等一下帮我把库房的调Sh机cH0U水箱倒一下。」
「好的」莫唯点头答应。
他离开修复室，一手提起沉重的水箱。水箱里的水随着动作晃荡，发出哗啦的声音。他把水倒进水槽，看着水流顺着孔洞钻下去。
纪函刚才说的话让他想起了他爸。
父亲总是一个人，真的单亲，没有任何名义上的另一半可以讨论或抱怨。
他是做铁工的，每天出门穿着沾满油W的蓝sE工作服，和已经破洞的鞋子。莫唯小时候住在老旧公寓的顶楼，夏天的铁皮屋顶烫得像烤箱。他爸每天下班回家，鞋子一脱，身上那GU刺鼻的汗味就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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