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剪裁合身的深sE衬衫，袖口松松挽起，看不出任何属於「帮派老大」的浮夸气息，反而更像是某种低调到近乎朴素的沉稳。
两人隔着桌子站了几秒钟，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最终，是Lisa先打破了沉默。
「你的伤口恢复得怎麽样？」她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属於医师本能的关切，却也刻意维持着距离感。
「还不错。」
男人回答，示意她坐下，「多亏了一位手很稳的医生。」
&在他对面坐下，把茶杯放到桌上，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——那双眼睛依然如她记忆中一样，沉静、专注，却在此刻多了一丝她说不清楚的东西，像是某种被压抑着、却又努力维持礼貌距离的兴味。
「你知道我要来？」她问。
「我知道有人在查码头转运。」
他说得坦然，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，「我没想到会是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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