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恒没有回头。研究员把资料放在备用席上，「医疗组说，夏小姐今晚的脑波没有新的变化。」
「我看到了。」
「许组长希望你先回去休息。这里有值班人员会二十四小时监控她的生命迹象的。」
「发出强制退出指令的人是我。」
「当时五个人的生命指数都已经越过安全线」，研究员说，「无论由谁判断，都会作出相同决定。」
「但不是所有人都回来了。」
「那不是你的错。」
沈月恒抬起头。他看着萤幕上映出的自己，多日未打理的面容，显得格外憔悴。
「我没有在判断是谁的错」，他说，「我只是想找回她。」
研究员愣了一会儿，最後没有再劝。沈月恒的目光再次回到舱内，每隔十七秒，舱盖内侧的薄雾便随夏微的呼x1淡去，短暂露出她闭着的眼睛，而後重新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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