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许家睿之前在Line里开的玩笑，想起蔡莹萱曾认真对他说过的「代表这件事对我来说不只是普通的好奇心」，还有那天晚上两人在客厅喝薄荷茶时，他说他不打算假装这份感觉不存在，而她点头说好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书桌旁的矮柜前，拉开最上层的cH0U屉。在几本说明书和备用电池下面，压着一份用A4纸列印出来、已经有些折痕的文件——「顶楼租屋生活公约」。
他把协议书拿出来，平铺在台灯下，戴上眼镜，逐字看了起来：
第一条：厨房使用时段各自固定，避免冲突。
第二条：浴室用品分开存放，不得混用。
第三条：公共空间保持整洁，使用後立即清理。
第四条：冰箱使用空间依标记区域分开，提前告知可调整。
第五条：晚间十一点後降低声响，避免影响对方休息。
第六条：访客事前告知，不得在公共空间过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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