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想在第九条後面加上第十条，试图给今晚的状况下个定义。但他盯着白纸看了半天，却发现自己写不出任何具T的规定。
因为他翻遍了这九条逻辑严密的条款，里面没有任何一条能解释今晚发生的这个拥抱，更没有任何一条能规范他刚才加速的心跳。
他看着空白的纸面，落笔写下了五个字：
「第十条：待讨论。」
字迹方方正正，是他一贯的风格。
他盯着那五个字看了一会儿，按下笔头，「咔嗒」一声盖上笔盖。他把协议书重新折好，放回cH0U屉的最深处，推上cH0U屉。
他走到房门口，推开门缝看了一眼。外面的走廊黑漆漆的，蔡莹萱那间房门底下的h光已经熄了，整座公寓安静得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微弱声音。
他关上房门，回到床边坐下，知道自己今晚注定要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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