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莹萱点点头：「这几天你也辛苦了。」
「这没什麽，」蔡文强站直身T，「我去医院一楼买点早餐，姊你想吃什麽？」
「随便，买你想吃的就行，」蔡莹萱说，「谢谢。」
蔡文强转身往电梯口走去。蔡莹萱独自一人在漫长的走廊座椅上记下坐着。周围几家家属也在安静地等着，空气里飘散着混合了酒JiNg与微弱药水的气味。
她拿出手机，金属背板在冷气房里透着冰凉。她解锁萤幕，给姜泰宇发了一行字：「他刚刚进开刀房了。进去前还念我跑来医院，又嫌我没变胖。」
姜泰宇的回覆很快传了过来：「手术会顺利的。等他清醒了再告诉我。另外，窗边那两盆薄荷我早上出门前看过了，土水分刚好，长得很正常。」
蔡莹萱盯着萤幕上的这几行字，看了两遍。简洁、实在，没有虚浮的安慰，却像是在几百公里外的木栅，有一根沉稳的钢柱替她稳住了後方。
她把手机拿在手心里，靠在走廊椅子的背垫上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白sE灯板。
开刀房外的等待漫长而沉寂。父亲嘴y地问「你跑来g嘛」，远在台北的姜泰宇传来「薄荷状况正常」。这两件看似各自的事在这一刻贴合在一起，让这条冰冷的医院走廊不再显得那麽空旷。
二十分钟後，蔡文强提着两袋早餐跑了回来，在蔡莹萱身边坐下，递过一个纸袋：「买了巷口那家葱花蛋饼，加了辣酱。」
蔡莹萱接过热腾腾的蛋饼咬了一口，浓郁的葱香与熟悉的甜辣酱味在舌尖散开。走廊尽头的窗户外，彰化的天空一片澄澈，那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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