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来，确实变得不太一样，」姜泰宇看着她，「而且改变b我原本想的还要多。」
蔡莹萱笑着按了按眼角：「你今天说的话，b我们刚认识那第一个月加起来还要多。」
「我知道，」姜泰宇认真地回应，「这段话我在脑子里准备了很久。」
蔡莹萱看着他，笑意从眼底泛开。
这个笑容里，包含了她这几个月来在这间顶楼加盖里经历过的所有回忆——那一杯杯微凉的薄荷茶、台风夜里的停电、贴在冰箱上的留言贴纸、阿嬷熬的白粥与麻油J汤、彰化医院走廊上的电话，以及此刻放在桌角的那份公约背後的第十条。
「我知道你准备很久了，」蔡莹萱看着他，「谢谢你愿意讲出来。」
夜渐渐深了。
茶几上放着那张泛h的合租公约，背面的油X笔字迹在灯光下清清楚楚：
第十条：不管你在哪里，这里都有一个属於你的位置。旁边是她写下的：蔡莹萱，同意。
两人在这间不算宽敞的木栅小屋里，安静地坐着。顶楼yAn台上的那两盆薄荷在夜风中静静地待着，微风偶尔穿过老旧铝窗的缝隙，将草叶的清香带进屋内。
这间顶楼加盖空间不大，但对此刻的他们来说，这样就已经足够了。
--全文完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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