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……”
“沈惊蛰,”他打断我,“你教我阿姆哈拉语的时候,说过一句话,‘语言的意义不在于它本身,而在于使用它的人想传达什么’。”
“现在,我想传达的是——”
他伸手,轻轻碰了碰我脖子上的吊坠,指尖的温度透过银链传递过来,像一道细微的电流。
“你值得所有美好的东西。”
我低下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因为我知道,如果再看一眼,我就会彻底沦陷。
晚上,我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
手机亮了一下,是顾则鸣发来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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