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：顾则鸣。】
【顾则鸣：嗯？】
【我：我想你了。】
对话框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，持续了很久。
然后，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。
我接通，屏幕上出现顾则鸣的脸。
他在工作室里，身后是满墙的图纸和模型，灯光昏暗，看起来已经很晚了。
“你怎么还在工作室？”我皱眉，“不是说回去睡觉吗？”
“睡不着，”他说，目光透过屏幕落在我的脸上，“在想你。”
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侧了侧脸：“你别老是这样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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