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头皮味很重。」
「有、有吗？」
「有。」
申周烨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「像下雨天没晒乾的枕套，而且还是用了三年，从来没洗过的那种。」
男人听到脸都绿了，恐惧却使他无法反驳，只好尴尬地m0了m0头发。
这时，申周烨又看向另一个男人。
「你身上有一GUSi老鼠的味道。」
「什、什麽？」
「不是普通的Si老鼠，是Si在墙壁里，屍T已经开始腐烂，结果你们家找不到来源，只能每天开窗通风的那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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