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笑几声，他的表情满足了我的成就感。
楚恒问了许多有关转学考的准备过程，那是一段艰辛的过往，熬夜读书已是常态，看日出的日子也不在少数，我没有重考的本钱，转学考是最後的机会。
他听得很认真，从头至尾，视线不曾飘移。
餐点在闲聊中上桌，楚恒将其中一截鲑鱼法棍移至我的餐盘上，他的餐盘因此有了一个空洞，我不禁蹙眉，说：「这样你会不会吃不够呀？」
「没关系。」他把餐盘推向我，说：「你快试试。」
我拿起法棍，面包上堆叠着厚厚的鲑鱼片，歪头，一口咬下，鲑鱼烟燻的香气在我嘴里迸发，像木柴、像海洋。我瞪圆了眼，细瞧手里的这份美味。
「好吃吧。」楚恒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「好吃！」我用力点头，一口接着一口。
也许是美食的作用，我和楚恒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些，我们聊着高中岁月，像是各自拿着不同的地图，描述同一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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