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衍慢慢停下咀嚼，在两人询问的眼神中，心虚地微微撇开视线，「嗯……其实是个拍摄的工作。」
「——蛤？！」
这下两人都顾不上吃东西了，丢下筷子开始向方衍审问。
「什麽拍摄工作？你从哪找来的？」林子昂大手往桌上一按，活像发现小孩网恋的爸。
「小衍，你去哪里接触的？是正常的公司吗？他们让你拍什麽？不会是诈骗集团吧……」郑妍庭眉头深锁，问题接二连三，活像忧心忡忡的妈。
方衍一时招架不住，左看右看，在两人如雷S般地目光中，小声吐露，「呃、其实是路上遇到的——」
「路、上、遇、到！」林子昂X子急，一听到这立刻B0然大怒地拿筷子敲碗，「你怎麽这麽好骗！路上遇到你就答应——」
「等等等、你先听我说完！」方衍连忙抢走他的筷子，「当下我拒绝了，後来又觉得是个不错的机会，所以我又毛遂自荐了！就这样！」
「小衍，你说实话。」郑妍庭满脸沉重，「你有没有被威胁？他们是不是让你签了奇怪的合约？」
「没有，真的没有。」方衍简直哭笑不得，「就是帮一个APP拍个短片广告，没什麽奇怪的地方。你们到底是怎麽看我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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