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对我用魔法。」她说，声音有些涩，「用甜言蜜语。」
「我在陈述事实。」赛巴斯汀笑了，「你可以用你的模型验证。把π代入任何一条自然规律——圆的周长、波的频率、量子力学的机率幅——你会发现它无处不在。它不是一个符号。它是世界的底层代码。」
「而我的论文，」林薇音接上他的话，「是在解读世界的底层代码。」
「所以你和π的联系，不是巧合。是你作为一个量化分析师，触到了世界的真相。」
林薇音看着这个男人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她花了三年时间写《月光蔷薇》，花了五年时间读博，花了两年时间在华尔街做模型。她一直在用两种方式理解这个世界——理X的和感X的，数学的和文学的，量化的和幻想的。
她一直把这两者分开，像是两套完全不相容的作业系统。
但赛巴斯汀·布莱克伍德把这两者合在了一起。
他用莎士b亚的句子解释π，用宇宙的本质解释她的论文，用命运的存在解释他们的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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