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哭是因为——她突然意识到，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，有人用她能听懂的语言在跟她。不是「你真漂亮」那种敷衍的话术，不是「我对你很有感觉」那种空洞的表白。
而是用她的语言——金融、数据、模型——来告诉她，他注意到了她的一切。
「赛巴斯汀。」她的声音有些发飘。
「嗯？」
「你的手。」
「怎麽了？」
「在发抖。」
赛巴斯汀从她颈窝里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他的眼睛里有雾气，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绿sE的虹膜，嘴唇被吻得微肿，泛着Sh润的光。他的左手还撑在书架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——那不是发力，而是控制。他在控制自己不要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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