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。」
俱乐部的走廊暗一块亮一块，米哈伊尔快步向前走去，一头扎进休息室。
疲惫感袭卷而来，他把羽绒服垫到腰下，昏沉睡去。
门外的父母坐在公共椅子上，一人闭眼休息，一人扶额发愁，这时一达达达的脚步声传来。
两人抬头一看，一名少年穿着冰鞋，背着背包，手里还有两片吐司和一杯冰红茶，奔跑途中还不忘啃上一口，念叨：「完了完了完了！睡过头要迟到了！」
瓦季姆冲到休息室前，打开门却没有立即走进，瓦季姆环顾一圈室内，心想：我昨天不是有关灯吗？还是米哈伊尔先来了？
他关上门低头一看，似曾相识的场景映入眼帘。
米哈伊尔还躺在地上。
看着被丢在椅子上的药袋和地上那人青紫的手背，瓦季姆担忧问道：「米哈伊尔？你还好吗？还醒着吗？」
「生命T徵完整。」他幽幽开口。
米哈伊尔坐直身子扯下手背上的棉花和胶带，那两处的瘀青完整呈现在眼前，显得更加惊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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