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盯紧法务部，协议条款别出差错。」尉迟琛下达指令，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冷酷，「让他把那份对赌协议一并签了。何家要是撑不住，航运线我也一样要收。」
「明白。」周聿点头应下，收起平板。
公事汇报完毕，车内重新陷入Si寂。这是一桩算计到骨子里、没有半分感情掺杂的完美交易。尉迟琛向来习惯掌控这种JiNg准的筹码互换。但此刻的他蹙起眉，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筹码他算得一清二楚。但刚才那个nV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时，裙摆带起的那阵风，还有那缕该Si的茉莉香——不在他的计算之内。
车窗外的霓虹光影在他冷峻的侧脸上交替掠过。他闭着眼，试图用惯常的冷静把心头的躁动按下去。那GU香气g出来的，不是一整段清楚的记忆，只是几个破碎的感觉——冰冷、窒息、还有这缕味道，混在一起，被他锁进一个他很少去碰的地方。他没有再往下想，把这份不安，暂时归类成「还没查清楚的变数」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尉迟宅的私人车道，停了下来。周聿正准备下车开门，後座的私人手机突兀地亮起震动。萤幕上闪烁着三个字：「韩熠然」。
尉迟琛看着那个名字，没有立即接听的意思，指腹在萤幕边缘停了两秒，才滑开。
「琛，你回去了吗？」电话那头，声音温婉，带着熟稔的试探，「听说今晚何家的晚宴……你见到那位何家千金了？」
「嗯。」他语气低平，不带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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