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背面有她的字。」茉以说。
何书珩将照片翻转过去，视线在那行字上停留了片刻，随後将照片重新放回桌上。「你问这个做什麽？」
「想知道是哪场晚宴，那个孩子是谁家的。」
何书珩看了她一眼，那是一种习惯X审视的目光，像是在快速判断她突然追问这件旧事背後的真正原因。片刻後，他开口：「坐下来。」
茉以在办公桌对面的客椅上坐下。
何书珩告诉她，那是她十岁那年，父亲带她去参加的一场海边家族联谊晚宴。他那时候已经十几岁，记Xb她清楚得多。「那晚确实有个男孩落水。是你跑去告诉大人的，也是你第一时间在水里拉住那孩子的。」何书珩看着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复杂，「你那时候胆子大，裙子全Sh了也没有哭。爸爸後来说你让他很惊讶，说这个nV儿将来不简单。」
茉以安静地听着。对於那句「将来不简单」的评价，她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，心里却想起了另一件更早的事——四五岁的时候，有一次她在客人面前哭闹着要抱抱，父亲脸上闪过藏不住的难堪，事後只跟保母说了一句：「这孩子太Ai闹了，往後这种场合，能不能少带出来。」她那时候太小，不懂那句话的重量，只知道後来每次有客人来，她都会被留在房间里，直到学会不哭、不闹、安安静静地坐着，才又被允许出现在大人面前。「将来不简单」跟「太Ai闹了」，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——这个家喜欢的，从来不是一个会撒娇的nV儿。她将这句话听了进去，但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。她坐在那里，等他继续往下说。
「後来，」何书珩继续说道，「那孩子的家里让管家送了一份厚礼过来，说是道谢。但因为对方没有正式登门拜访，而你那时候发了场高烧，醒来後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，我也就没有再多提。」
茉以看着何书珩的眼睛，声音乾净俐落：「那个孩子是哪家的？」
何书珩对上她的视线，停顿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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