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需要决定了。
韩熠然进门的时候，没有算计站位，没有选灯光，也没有带任何她平时会带的东西——没有小礼物，没有合作噱头，什麽都没有。她站在客厅门口，b平时少了一层什麽，像是出门之前，把平时用来武装的东西，都落在家里了。
尉迟琛在沙发上坐下来，示意她坐。
她坐下来，没有拿茶杯，没有开场白，直接说：「我知道你最近在查一件旧事。」
不是问句。
「嗯。」
她点了一下头，像是确认了一件她已经预料到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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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先没有承认谎言。
「琛，那晚的事，或许不完全是我一个人完成的。」她说，「当时海边很乱，可能有别的孩子也帮了忙——但我从你醒过来那一刻起，就一直陪在你身边，这十年，我对你的在乎，没有一分是假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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