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衍心中震动更甚。他自幼学习锻造之术,自认眼力JiNg准,却未料到,眼前这位魔门殿主,仅凭一眼,便能将他这柄早已随身多年的短剑,看得如此透彻。
「殿主好眼力。」
「老夫这双眼睛,」渊无欢忽然自嘲一笑,那笑容里却带着说不出的苍凉,「除了锻造之道,如今也看不清旁的什麽了。」
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,沈墨衍一时不解其意,却也不敢贸然追问。
「你既已通过照心镜试炼,想必心志已然坚定,」渊无欢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变得肃穆,「老夫且问你,可知你yu求的噬忆淬火之术,究竟是何等代价?」
沈墨衍躬身:「晚辈只闻此术能够逆转生Si大劫,炼出逆天神兵,具T法门与代价,尚未知晓,还请殿主明示。」
渊无欢沉默片刻,缓缓起身,自高台走下。他每走一步,殿内悬挂的残破兵刃,便会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,彷佛在回应着这位殿主的靠近。
「锻造之道,」渊无欢缓缓开口,「无论正邪,万变不离其宗——皆是以淬火二字为核心。正道锻造,以矿石JiNg血为薪柴,以天地灵气为引,火候越是JiNg纯,炼出的兵刃便越发锋利。这其中的代价,不过是时间与心血罢了。」
「而魔道禁术噬忆淬火,」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,「所需的薪柴,并非矿石JiNg血,而是炼造者自身的记忆与识海之力。」
沈墨衍屏息凝神,仔细聆听。
「你可曾想过,」渊无欢忽然反问,「为何记忆能够作为淬火之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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