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衍哑然失笑,看着她这副俏皮模样,一时竟舍不得移开视线:「若当真如此说,也不算夸大其词。」
苏挽秋被他这番认真的回应打了个措手不及,俏脸微微泛红,佯装嗔怪地别过脸去:「我不过随口一说,你怎麽认真起来了。」
「我从不曾在你面前,说过半句虚言。」
这话说得郑重,屋内一时陷入静谧,唯有炉火偶尔发出的细碎爆裂声,以及窗外秋虫低Y,填补着这份沉默。
苏挽秋垂眸望着手中茶盏里的水波,心口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密的悸动。她与沈墨衍相识相恋多年,经历过生Si劫难,如今日日相伴,早已是最为熟稔亲近之人,可每每在这样静谧的深夜独处时分,他这般毫不掩饰的郑重与深情,依旧能让她心跳漏拍,如同回到了当年桃花林初遇时,那份懵懂而美好的悸动。
「墨衍,」她终於再次鼓起勇气,轻声开口,「这些年,我总想问你——你当年堕入魔道,炼出锁灵甲救我一命时,可曾後悔过?」
沈墨衍看向她,眼底没有丝毫犹豫:「就算你再问百次、千次我的答案都不会改变。」
「即便是要付出记忆为代价,」苏挽秋声音微颤,「你也不曾後悔?」
「挽秋,」沈墨衍放下茶盏,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,语气温柔却异常坚定,「若让我重新选择一次,我依旧会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路,这世间或许有千万种活法,可若没有你相伴,再多的功名利禄、再高的锻造造诣,於我而言,不过是一片虚空罢了。」
苏挽秋望着他真挚的神情,眼眶渐渐Sh润,喉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,只得将额头轻轻靠在他肩头,借此掩去眼底那层不受控制的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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