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张拍到高的那位戴着黑sE鸭舌帽与墨镜，往下拉开口罩，矮的那位凑到他面前，伸出一只手。
第二张拍到矮的把手贴在高的下巴两侧。
第三张将镜头拉得更近，更加模糊，只拍到矮的後脑勺与高的头顶。
「知名偶像成员私会nV友？暗巷中热吻！」硕大的红字卡在这三张照片中央。
「你说这个人是你，说你只是要帮他抓虫子。」总监重整好仪容，抬眸，「我信、我们公司里的人都信，不代表其他人信。他好不容易接到代言，本来就让很多人眼红，你自己也知道，这些日子品牌方向我们确认多少事情。」
杨谙玫点头点得要把脖子折断。没有人b她更清楚。因为这就是这个月差点压垮她的业务。从诽闻到态度高傲等等层出不穷的传闻，小小的怀疑就必须费心整理当时的真相，甚至还得去找当事人讨个说法，或者编出「史实」。
她都觉得自己可能要改姓司马，成为《史记．桔梗列传》的第一编撰者。
「好不容易，都处理好了。合约都寄过来了。」总监戴回墨镜，「我今天半夜两点收到消息，整晚睡不着。」
杨谙玫眨了眨因彻夜未眠而酸涩的眼睛：「我会再整理相关报告给品牌……」
「不用了。」总监x1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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