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恭寅乐得大笑，这对兄弟真逗。
看着梁Ga0时的表情，像是耐心等着他笑完，也执着地想要答案，周恭寅沉Y片刻：「不知道你相不相信，其实我平常在那些律师事务所里，帮忙老板赶走很多像你们这样的人，但不知道为什麽，今天就特别想追上来，可能是缘分吧。」
他往椅背上一靠，吐了口气：「我曾经也跟你们一样，到处找人帮助我，那时我的年纪跟你们差不多……或许再小一点吧。所以，我也不是什麽好人，我只是觉得，你们跟那时候的我一样，都还好小啊。」
梁Ga0时看着他，忽然就明白周恭寅说的「好小」是什麽意思，不只是年纪，也包括力量弱小。
原来周恭寅也曾经弱小过，那时候的他又是个什麽样的人？梁Ga0时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来。
他就该一直是像现在这样，眼神熠熠生辉。
梁Ga0时撇了撇唇，刻意无视心里那点酸软：「你现在也不大。」
周恭寅却只是笑了笑：「是麽。」
那年梁Ga0时不过十六岁，凝望着那张笑脸，心头像被软刺给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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