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周恭寅却只是淡淡地说：「不好。」
见他沉默，他又笑了笑，和昨晚一样，问了同个问题：「失望麽？」
梁Ga0时想说不，如果你坚持要往那边去，我会Si命拽住你，如果拽不回来，我就……
然而，这些话全都堵在心口，最终出口的话，竟只剩下一句：「池律师最後还留了一句话给你，如果他现在还活着，或许会跟我一样失望吧。」
周恭寅没有回应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，或许什麽也没想。他只是静静地cH0U完那根菸，沉默地挂断电话。
这晚之後，梁Ga0时打过去的电话，周恭寅再也没接过一次。
隔年夏天，当外界都还m0不清周恭寅的底细时，他已经打了漂亮的一仗，让程正邦获判无罪。
从此，周恭寅的名字和这些黑道再也脱不了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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