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他到物理学院楼下，林栀正准备告别，季惟简忽然开口：“学姐。”
这是今天他第一次主动叫她。
林栀一愣：“嗯？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他问得很自然，表情也很自然，像是在确认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信息。但林栀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——因为之前加微信的时候，她只让他扫码，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。
而他也一直没有问。
她以为他根本不在意。
“林栀。”她说，“双木林，栀子花的栀。”
“林栀。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他念她名字的方式很奇怪。他把两个字都念得很轻很慢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像在舌尖上轻轻含了一下才放出来。明明只是两个字，y是被他念出了一种不一样的质感。
林栀的耳根开始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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