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杰手里握着轻飘飘飞扬的考卷，但里面却蕴藏着温cHa0生这几日挑灯夜战的汗水，却被高杰如此轻描淡写的带过，还携带嘲讽。
同学们哈哈大笑，附和着高杰的讽刺。
通往讲台领回考卷的那条路，温cHa0生走的很痛苦，像是潜入海底的潜水夫失去了充足氧气，随着缺氧的氧气瓶一同沉入於深海之中。
温cHa0生不敢和NN说自己在学校被老师欺负，只会跟NN说自己最近状态差，以後会进步，NN不会责备温cHa0生，因为她知道他很努力，有时还会往房间递几盘削好的芭乐。
「cHa0生啊，要早点睡喔。」
关上房门後，NN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温cHa0生忍着眼中快溃堤的泪水，手里紧抓的铅笔都快被捏断。
「啪」的一声，接触纸张的铅笔黑墨断裂，在作业纸上散成如烟花般的散状痕迹，泪滴在上方，笔墨连着泪水融进作业纸的纤维之中。
「NN，我知道了。」温cHa0生关掉大灯，拉开书桌上的小台灯。
「我还想再努力。」
「可能我很糟糕吧？」温cHa0生感觉到握着冰可乐的手上多了几滴水珠，才意识到眼框早已溢满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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