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得很快：「那天没空，能改别天吗？」
他当时是怎麽回的？他往下看，「可我跟伊伊只有那天有空。」
隔了一会儿，她才回：「那我就不去了，你们去吧。」
对话就停在那里，没有再延续、改时间，或者是「那改天帮你过」。他盯着那几行字，要帮她过生日，可时间，是他和王澄伊方便的时间，不是她的。
他後知後觉。
他记得王澄伊喜欢草莓蛋糕，记得她不吃香菜，记得她考驾照那天很紧张，手心都冒了汗，甚至记得她某次月考考不好，心情很差；可他想不起来了，想不起林溪珘生日那天，他有没有再跟她说一句生日快乐，甚至想不起来，那一年，她是不是一个人过的。
手机萤幕还亮着，对话停在那句：「那我就不去了，你们去吧。」很平静，没有情绪，彷佛什麽都没发生，是她的一如既往地迁就。
再往下滑，最後一段对话，停在两年前。
「阿珘，伊伊生日那天，我们要去唱歌，你来吗？」
「我发烧了，你们去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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