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越来越急，直到最後甚至有些哽咽。徐恺晨低着头，一句话都不敢反驳。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做错了，不该让妈妈担心。
&人开始cH0U噎，徐恺晨想说点什麽，但又不想要在这个时间点撒谎。在半晌後，母亲终於止住泪水。
「你明天要上班了吧？今天回不回家？」母亲问：「一起吃个晚餐也好——你爸今天早上去买了鱼。」
徐恺晨原本要点头答应，但听到父亲，又忽然缩了回去。他沉默了一下，还是给出一个确定的时间。
「对不起，我这两周都有事。」他说。母亲并没有追究他这周没有回去的问题，或许也是察觉到什麽。「我下下周的周末回去可以吗？」
他又抿了下嘴唇，「我有话跟你说。」
如果不订一个准确的日期，那徐恺晨就会一直逃避。
母亲可能也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压抑，安静一会儿，说了声「好」。
通话乾脆利落地结束，或许他们两个都察觉到了山雨yu来的气息。
徐恺晨把手机塞回口袋里，才离开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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