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吾的指节微微发白。他的手紧握，轻易就能粉碎所有，却仍止不住那细碎的颤。
阿芷终是背弃自己，要离自己而去。
这认知如铁钩般，从心口扯出，露出里头黑红交错的疮，x腔涌上灼热的空洞。
君吾站在风中，长发与衣袍被吹起，像是一具无声的雕像。
好。很好。
原来她与其他人，没什麽不同。
失落、心痛、与愤怒交织，久违的恨意从他脚下升起，一寸寸爬进他的骨。
君吾一步步走出神武大殿，缓缓踏下云阶，天光无声地映照在他白衣上。
既不肯留，便不必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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