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。」苑季语转过头看着施伃年「那棵树，在你笔下活着。」
施伃年下意识想反驳，但对上苑季语那平静且没有半点讽刺意味的眼神时，话卡在了喉咙。
鲜少有人知道他喜欢绘画，似乎是每个平庸之人的宿命，总是无人在意。曾经一位美术老师说他可以去考北艺大。除此之外，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在看一个自甘堕落，如同他的名字一样，过着多余年岁的废物。
「你不觉得画这个是在浪费时间？」施伃年闷闷的开口。
「三百六十行，行行出状元。」苑季语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嗨啾递给施伃年「学习不是唯一的道路。」
葡萄味的，很甜，施伃年想。
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破旧的楼梯口，夕yAn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，在斑驳的墙面上交叠。
「我以後可以来这里看你画画吗？」苑季语问。
「……随便。」
施伃年拿起画板跟笔，转身走上楼梯。
苑季语站在原地，从口袋里拿出另一颗嗨啾塞进嘴里。
甜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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