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赢了，但我们什麽也没剩下。」知微低声道，她抬起头，看着那些警察将受惊的观众疏散。
他们成了英雄，也成了这场权力游戏中的牺牲品。三个月的疯狂练习，三年的暗中筹谋，在这一刻，如同一场盛大却空洞的烟火。
当晚，奥地利的夜空下起了雪。知微与南星坐在空无一人的候机室里。她们不需要再逃了，但也没有地方可去。
「下一步呢？」南星问，她看着自己那双曾经执法如山，如今却染满复仇血迹的手。
「去那个约定的避暑小镇吧，」知微闭上眼，疲惫地靠在南星的肩上，「去看看他曾经为我们留下的，最後一点余温。」
这是复仇的终章，也是两人关系的新起点。南星在这一刻意识到，复仇之後，她们两个已经成为了彼此唯一的世界。那种纠葛，已经不仅仅是占有，而是一种因为共同毁灭而产生的、深刻到骨髓里的依赖。
这座金sE大厅的轰鸣，不仅终结了凯瑟琳的帝国，也彻底埋葬了林知微曾经的天真。
第十五章人X探讨：
「复仇的空虚感」：当恶魔被消灭，主角发现自己并没有获得预期的解脱，反而陷入了更大的虚无。这是人X在「完成任务」後的典型心理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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