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苏禹蓁。」
一道低沉、沙哑得厉害的嗓音，突然在空了下来的柜台前响起。苏禹蓁捏着原子笔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她缓缓抬起眼。程颖申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收银台前。少年身上还穿着那身深蓝衫主管制服。
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趴在台面上开玩笑，也没有自掏腰包递过来冰得冒水气的麦茶。
他只是盯着她，眼框猩红得厉害，蓄满了不舍、隐忍与深沉的自卑。
在冷气依旧沙沙运作的Si寂里。程颖申跨前了一步，十九岁结实的身躯毫无预警地b近。
他把手从工作K的大口袋里拿了出来。在无人看见的交班角落，将一张手写的纸条，重重地塞进了苏禹蓁发凉的手心里。
少年的指尖滚烫得惊人，烫得苏禹蓁那颗十九岁的少nV心脏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，看着那张从计算纸上撕下来的、折得平整的小纸条。上面用最熟悉的、美工科端正漂亮的原子笔字迹，写着一串数字。
「这是我呼叫器的号码。」
程颖申SiSi盯着她，嗓音低得像是一阵耳语，喉结在剧烈地滚动着：「明天一早去屏东报到。新训很C，但一有空，我就会打电话回来。」
听着少年那句生y却带着不舍的交代。苏禹蓁的小嘴微微张着，大脑在瞬间陷入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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