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清楚了。」
「婚姻不是儿戏。」
「nV儿知道。」沈令仪迎着他的目光，一字一句说得很稳，「所以nV儿才不愿拿自己的一辈子当儿戏。」
沈岳川被这句话堵得一时没有开口。他认得nV儿这副神情。不是任X，也不是一时冲动——她一旦这样平静地看着他，便是真的已经想清楚了。
苏婉宁沉默片刻，先开了口：「既然你不愿嫁，娘不b你。」
沈岳川又看了nV儿许久，终究没有再拦，只重重叹了口气，像是把满肚子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苏婉宁起身将nV儿扶了起来。
然後，沈岳川把目光移向旁边那个仍旧跪得格外端正的人。
轮到晏疏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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