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情绪输出、共鸣曲线与稳定回收，都可以被量化。」晏沉曜未否认。
「所以你们认为，观众哭是因为演员把情绪输出给了他们。」苏晚看向桌面的投影，「可我那边不是这样。那只冷掉的杯子，或那扇没关好的门，可能g起他们自己的经历。我没有控制谁，只是让他们记起曾经等过的人和没说完的告别。」
审问室里安静下来，这次AI没有判定回避，林彻眼神复杂，後方分析员快速记录，像在试着把这句话塞进既有分类里。
晏沉曜注视苏晚良久，目光不再像单纯审核危险物，他在听，且听得很仔细。
「你在你的时代是演员？」
「是。」苏晚答得乾脆，「电影演员，偶尔上综艺，偶尔被迫跟男演员在热搜上结婚生子再离婚，流程很完整。」
林彻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。
晏沉曜显然没理解：「结婚生子再离婚？」
「假的……八卦媒T写的，跟你们的异常报告差不多，一样Ai把人写成另一种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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